烟视媚行 馥郁缱绻

你的面孔

鲸:

BGM:风去云不回



01


我曾送别他,在午夜的机场,那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,城市霓虹灯的碎片落在我们的面孔上,他的手握在我的腰间,我用力地亲吻他的嘴唇,甚至到他的嘴唇上有了血,可是他并没有拒绝我,那样决绝,又那样美艳。


“你去多久呢?”我问他,看着他有点发福的面孔,“去多久呢?”


“最多半年。”庄恕低下头来亲吻我的额头,“等我回来,我们就去美国结婚。”


他说过他要和我一起去美国,去关岛,去北海道,去我们没去过的那些地方。


只要我肯等。


02


这是我在非洲的五十七天。


我一直和当地...

不识惊鸿(七)(FIN.)

鲸:

01 鸽子 02 辛夷 03 墓碑 04 曲线 05 春影 06 草木


07 千万欢喜


千禧年的春节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来了,像是裹着风雪撞进怀里的女子,带着促狭的冷意与单薄的欢喜。这是庄礼峰送走丹珏的第一个春节,儿子没回来,去了同学家过节,丹珏同样不在。


公司里的人说,庄总薄情至此,不知换了他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员工,又当如何。


公司里的人说,庄总明明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,却送了丹珏助理出去,难免不是想要打消丹珏的势力,毕竟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,谁知道这公司是谁的。


公司里最后一个...

不识惊鸿(六)

鲸:

01 鸽子 02 辛夷 03 墓碑 04 曲线 05 春影


06 草木


庄恕一直陪着季白,直到又让季白睡着了,庄恕才蹑手蹑脚地下床去看自己的资料。丹珏,他和这个人已经八年不见,庄恕心里一直存着疑,或者说,他想知道父亲到底为什么和丹珏分道扬镳。


季白一直保持着斜斜靠着庄恕的姿势,手脚都蜷缩在一起,仍是那个小孩子的姿态,睡得很甜。不知为什么,看的庄恕竟然是眼里一酸,直勾勾地像是要坠下泪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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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始咖啡馆是衡州的老店了,早些年的时候是一家普通的茶点店,后来几度易主,才有了现在的...

不识惊鸿(五)

鲸:

01 鸽子 02 辛夷 03 墓碑 04 曲线


05 春影


“启平。”凌远下了车,对着赵启平遥遥地挥了挥手,“这么冷,不进去吗?”


“他去哪?”赵启平对着贺涵车去的方向挑了挑下巴,赵启平的眼里像是含着锐利的锋刃一般划过来,“去查季白家的事情,对吧?”


“你知道?”凌远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还想着帮他解释来着。”


“没什么的。”赵启平颓然一般松开手来,对着凌远轻声笑了笑,“走吧,我们进去。贺涵对季白就是朋友,我知道。再和他计较,岂不是我小家子气。”


说罢,赵启平不再理会凌远,转身迈开大步朝...

不识惊鸿(四)

鲸:

01 鸽子 02 辛夷 03 墓碑


04 曲线


“季白的腿不行,上面也不会让他去吧。”贺涵皱着眉头问道,“李熏然去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

“他下午才出任务回来。”凌远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年纪不大,人倒是比我还忙。”


“到了。”贺涵把车停在离医院门口还有几步的地方,凌远眼尖,一下子就看到了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的赵启平,他的白大衣被风吹了起来,显得瘦削得让人心疼。


“赵医生在那儿呢,你不下去看看?”凌远抿着嘴笑道,“都怕他生气了,总得解释几句吧?”


“等一下。”贺涵说着就接起了自己手里的电话,“您好,哪位...

不识惊鸿(三)

鲸:


01 鸽子 02 辛夷 


03 墓碑


这个城又开始下雨。凌远和贺涵开车离开的时候,凌远在心里面想。他们几个,这一起走过来的几个人里,没有一个人喜欢这样的雨天。每每到这种阴雨的时候,凌远都从心里慨叹他们一起经历的这些无常,有时一点生活中熹微的幸福感都让凌远觉得庆幸,也觉得满足。


贺涵闷闷地开口,“我们去哪?”雨刮器细微的声音是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唯一的响动。


“回城吧。”凌远侧头答道,“他们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。你把我放在医院门口,我还要回去看一会儿文献。”


“我不放心。”贺涵的手不耐地在方向盘上...

不识惊鸿(二)

鲸:

01 鸽子

02 辛夷

顺着黎明的分界线,有人像是斗士,划破黑夜寂寞的边缘,冲锋一般,走到亮处来。贺涵开车从城东郊区的医院赶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赵启平下夜班打电话给他,那一边的声音还是和贺涵认识的那样温柔又妩媚,有着股子蛊惑人心的力量,贺涵拿起耳机接赵启平的电话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回城了吗?我下夜班了。想着你在那边的考察应该都一切顺利,就打个电话给你。”赵启平在那边准备换自己的衣服,一只手拿着电话,一只手翻找着自己的钥匙包,“不知道是否有幸和贺总共用个早点?我想吃蟹黄包了,你带我去的那一家。”

“我今天有点事情。”贺涵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下,“我得送季白去机...

不识惊鸿(一)

*含有医改背景。

01 鸽子

季白曾坚定地相信,任何痛苦都可以被治愈,任何人格的罪恶都可以被颠覆和拯救。这不仅曾经是他的信仰,也是他的期望。

远方的天幕是被揉皱了的锦绸,失掉了原来的温婉淑丽,反而换了狰狞的面孔,溅了血一般的惨烈和挣扎,束缚在那天空上的绳子勒出了斑斑驳驳的缺口,于是便漏下雨来,更甚至暗红而在灰颓处涌动了很久的浓浆,密密麻麻地浇筑成一个折辱的外壳来折磨里面的小小生灵,如同普罗米修斯日日夜夜被鹰啄食。生灵多明白啊,红扼住得再紧一点,他看那人便再多一分,只是再多一分都是不可能。庄恕的面孔是个灰色的影子,仿佛蒙在红色的玻璃纸后面。季白穿破了那些屏障,庄恕的影子遥远得却无法到达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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